女儿把138名乐团同学组织起来,在全城范围内进行募捐筹款活动。她把全体团员分成几十个小组,把本城地图划分成几十片,
↓ 到加油站洗车筹款
每个小组负责一片,在全市范围内,深入每个商家和住户,挨家挨户地毯式地“讨钱”。
乐团成员加上教师、家长、特邀专业艺术家,一共180多人,全团约需经费18万美元。这笔经费计划由团员、社区企业及民间资助,联盟州政府及私人文化基金组织各分摊1/3。
11月底,乐团在大学城布拉扎斯会议中心举行筹款音乐晚宴,席开106桌,售出了860张餐券。由家长和当地初中生合力制作的祥龙,高挂在宴会舞台正上方,并缀以巨型中英文“东方之旅”( Oriental Express )的条幅,每张桌上摆放着象征东方情调的竹制花篮。
晚宴请电视台主播担任司仪,会中宣读市政府文告,把当天定为“高中乐团日”。
高倩作为乐团主席致欢迎词:这是我团第二次筹款聚餐会,上一次是两年前筹款赴纽约林肯中心参加国际青年音乐节比赛,这次是要跨越太平洋与同龄青年交流音乐和文化。
中国驻休斯敦吴总领事也到场致词,盛赞此行可以增加对中国人民、历史、文化的了解,中美两国年轻人的交流将增进彼此的理解和友谊,尤其是对进入21世纪的双边关系将起到积极作用。
晚宴除了每张25美元的餐券收入之外,还有各界人士募捐的礼品。礼品进行“无声拍卖”,大小80多件礼品,既有中国领事馆赠送的国画,也有在纽约百老汇歌剧院已成名的校友寄来的价值上千美元的百老汇歌剧入场券和纽约来回机票。所有礼品很快卖光。
这次音乐晚宴盛况空前,由于电视、报纸持续几个月的大篇幅报道,乐团中国之行成为大学城家喻户晓的盛事。
我和怀特先生利用圣诞假期先行到中国考察。在北京,联系了人大附中,考察了海淀剧场、北京音乐厅,敲定乐队将住在五洲大酒店。我们去看了京剧,尝了烤鸭,参观了人民大会堂,还和全国青年基金会商议到北京郊区、河北农村“下乡”演出。我们都认为,一定要让这个活动成为一个大范围的文化交流,让美国学生尽可能接触到不同阶层的中国人,让更多的中国人看到他们的演出。
在上海,我们决定住在和平饭店南楼,这座楼有近百年历史,英国著名剧作家考沃德曾在那里寓居并写了著名的剧作《私人生活》。怀特先生直说,住这里真是奢侈。他不明白,我怎能把价钱谈到每天50美元,这样的价钱在美国东西部,连汽车旅馆都住不上,别说是在繁华地带这么有情调的老饭店。
我对怀特说,这是中国人民对美国人民的友好情谊。我所联系的单位,无论是旅馆、剧场、饭店、大中学校、中央电视台、中国国航和东方航空,听说美国学生来华活动,都表现得极其友好和热情。国航对乐团的几十个大小木箱承诺免费托运,机票价格也降到最优惠。
回到美国后,我们又开了大会,把中国考察的结果和我们的规划向全体学生、家长作了报告,最终总结为:乐团除了演出、和中国学生广泛接触之外,还要游长城、看京剧、吃烤鸭,将吃喝玩乐融会于文化交流中。全场笑声一片,情绪激昂。
学生们投入了更多的激情去筹款、排练。计划中的演出曲目有德沃夏克的《新世界交响曲》、柴可夫斯基的《斯拉夫进行曲》、一个自己创作的音乐朗诵剧。怀特还邀请了3位著名小提琴家、大提琴家和钢琴家演奏贝多芬的三重奏。此外,还要和北京人大附中、上海南洋模范中学共同演奏中外交响乐曲各1部。
女儿为筹款活动,进行同学老师之间的协调,推敲节目单中的文字细节以及中英翻译,解答越来越多有关中国的问题,等等,花了大量时间。
在交响乐团筹备访华演出的那近一年时间里,高倩正值“高考”期,要参加几门课程的全国统一考试、申请大学、参加各种比赛,各项活动全都拥在一起。但是,她想办法挤时间,组织同学们四处筹款成了她最大的一件事。18万美元不是个小数目,她想了很多办法,除了地毯式的筹款外,还让同学们去找与父母有某种关系的人,比如,父母的保险代理、牙医、家庭医生、律师、会计师、财务顾问或者与父母有生意关系的公司,等等。周末组织同学们到学校,给各种对象写信,恳求赞助。
A&M大学是个美式足球实力很强的学校,大学城的居民和大学生一样狂热。到了球赛的日子,很多商家、住家门前都竖起大学的校旗助威。竖校旗是一种生意,有专门的公司做这个生意。哪户人家愿意在门前挂上哪个学校的校旗,挂个电话让公司来,付一笔费用,公司就会在每场球赛的凌晨,派人挨家插上旗帜,球赛结束,再派人去收旗。乐团想到了这个插旗公司,和他们谈妥了对半分成的协议,让学生们负责征订客户,每次球赛的凌晨早起挨家挨户地去插旗、晚上去收旗。
ZHANG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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