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无香; 母爱无声; 至人是常; 真味是淡。 下了晚自习,我独自躺在寝室里读小说:一名俄罗斯少年只身骑匹枣红马冒雨夜行三十俄里回家,仅仅为了对父母说一句“我爱你们”,父母幸福得快晕过去了。 我怦然心动:何不也把我爹妈狠狠地幸福上一顿呢? 三叔把我送进这所中学时曾叮嘱:抽空回去看你爹妈一…
父爱—— 是深埋泥土里的黑色煤块, 是隐伏地表下的奔腾暗流, 是冰山重覆下的炽烈火山; 父爱—— 不是山巅上灿烂耀眼的红花, 而是大地上默默无闻的尘土。 卖豆腐脑的汉子是三年前出现在我们巷子的。 那是一个风雪的早晨,一阵卖豆腐脑的吆喝声将我惊醒,我推开门—看,雪地里有个汉子挑了一担热…
以恶惩恶,结出更恶的恶果; 以错纠错,是更错误的错误。 这是有些人百玩不厌的游戏。 前妻的老家在胡场村,这是一个很偏僻的小村。我曾经在那儿住过几天,很多人告诉我,说他们胡场村虽然很偏僻,但太平得很,几十年没一个人犯法,没一个人进号子。他们说这话时,一脸的沾沾自喜。 我相信他们,村很小,才几十…
加了糖的良药,才不苦涩; 给爱穿上棉袄,才更温暖; 裹了蜜的匕首,才会把人温柔地刺倒。 虽然我家乡松滋的粽子很有名,可每年端午节我们吃的粽子,都是奶奶亲手包的,淘米、拌料、裹、煮……她老人家都一手包揽。 可近年来她似乎有点力不从心了,每次都累得直叫。 今年端午节前,奶奶又喊腰酸,所以到了端…
最可怕的是砍脑, 更可怕的是洗脑。 你愿意克隆自己吗——不,不愿意。我绝不希望看到另一个相貌、品性都同我一模一样的人。 你喜欢身边的亲人,或是朋友被克隆吗?不,不喜欢。假如我的亲人和朋友被大量复制,我就等于没有亲人和朋友了。 那么你能忍受你最讨厌的人被克隆吗——不,不能忍受。那样的话,我…
不看人待我, 只看人待人。 美国经济学家葛尔布莱曾谈过自己的女管家艾梅莉的耿耿忠心。 他说,一次感到特别劳累,吩咐艾梅莉在自己午睡时任何电话也不要接。 一会,白宫打来了电话。 “请找葛尔布莱,我是约翰逊。”原来是总统的电话。 “他在午睡,嘱咐过不要叫他。总统先生。” “把他叫醒,我…
大勇若怯,大公若私; 小怯若勇,小私若公。 曾经非常地佩服一个女人。 佩服她竟敢只身走天涯,不像我们有些男人,说说也喜好旅行,但动辄要坐飞机、住宾馆,尤其是害怕单独出门,那多孤单多不安全啊。 而她,十几年来,每年走破一双鞋,每年一个惊人计划,去的都是连男人想都不敢想的地方。 更令人佩服…
人生的追求是向上; 修炼的境界是向下。 佛经里一个著名的故事: 有两个和尚要渡河,在河边,他俩看到一个女子望着脚下的流水发愁。 这时,有一个和尚便走上前去,对那个女子说:“别发愁,我背你过河吧。”就把那个女子背过了河去。 这个和尚把那个女子背过河去后,那个女子说了句感激的话后就走了。 …
达到目的很精彩,但追求目的的过程也美丽; 获取成功很幸福,但追求成功的本身也动人。 一位亲戚从美国回国探亲,我请她来家吃饭,饭后她要洗碗。 人家不远万里回来看我,只吃一顿饭就送了我一台照相机,怎能让她洗? 于是我洗,她在一旁陪我说话。 渐渐地,她的眉毛皱了起来,说:“你怎么这么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