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818年,玛丽·雪莱(Mary Shelley)写出了《科学怪人》(Frankenstein),讲的是一个科学家创造出了人造生物,但失去控制、造成一片混乱。在过去的两个世纪间,有无数个版本不断讲述着同样的故事。这已经成为新科学神话的一大主流概念。乍看之下,科学怪人的故事似乎是在告诉我们,如果竟敢…
目前,所有这些新契机只有一小部分已经成真。然而,在2014年这个世界上,文化已经挣脱了生物学的束缚。我们现在不只能改造周遭的世界,更能改造自己体内和内心的世界,而且发展的速度奇快无比。有越来越多领域的行事方式都已经被迫大幅改变,不再能照旧便宜行事。律师需要重新思考关于隐私和身份认同的问题;各国政府需…
现在再来谈第二种可能改变生命法则的新科技:仿生工程。仿生工程结合有机和无机组织,创造出“生化人”(cyborg),例如为人类装上生化手就是一例。从某种意义上,现代所有人几乎多多少少都是生化人,用各种其他设备来辅助我们的感官和能力,像是眼镜、心脏起搏器、辅具,甚至还包括计算机和手机(这样一来就能减轻一…
然而,遗传基因学家想改造的还不只是现有的生物,甚至也想让已绝种的动物再现身影。而且对象还不只是像电影《侏罗纪公园》演的恐龙。从西伯利亚冰层里挖掘出长毛象遗体之后,由俄罗斯、日本和韩国组成的科学家团队最近已经完成长毛象的基因定序。他们正在计划要拿一个现代大象的受精卵细胞,将大象的DNA换成长毛象DNA…
所谓生物工程,指的是人类刻意在生物层次进行的干预行为(例如植入基因),目的在于改变生物体的外形、能力、需求或欲望,以实现某些预设的文化概念(例如爱德华多·卡茨心中的那种艺术)。 到目前为止,生物工程本身并不算是什么新的概念。人们数千年来一直使用生物工程来重新塑造自己和其他生物。一个简单的例子是阉割。…
本书一开始,提到我们是从物理学走向化学、走向生物学,然后走向历史学。而无论是物理作用、化学反应,或是生物的自然选择,都对智人和其他一切生物一视同仁、殊无二致。虽然说在自然选择这一块,智人的发挥空间似乎远大于其他生物,但毕竟仍然有限。换句话说,不论智人付出了多少努力,有了多少成就,还是没办法打破生物因…
如果快乐是在于感受快感,想要更快乐,就得操纵我们的生化系统。如果快乐是在于觉得生命有意义,想要更快乐,就得要骗自己骗得更彻底。还有没有第三种可能呢? 以上两种论点都有一个共同假设:快乐是一种主观感受(不管是感官的快感还是生命有意义),而想要判断快不快乐,靠的就是直接问他们的感受。很多人可能觉得这很合…
赫胥黎笔下这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背后有一项基本生物学假设:“快乐等于快感”。在他看来,快乐就是身体感觉到快感。因为我们的生化机制限制了这些快感的程度和时间,唯一能够让人长时间、高强度感受到快乐的方法,就是操纵这个生化机制。 然而,这种对于快乐的定义还是受到一些学者质疑。在一项著名的研究中,诺贝尔经…
研究快乐的时候,社会科学家做的是发问卷调查主观幸福感,再将结果与财富和政治自由等社会经济因素结合。至于生物学家的做法,虽然也用一样的问卷,但结合的是生化和遗传因素。他们得出的研究结果令人大感震惊。 生物学家认为,我们的心理和情感世界其实是由经过数百万年演化的生化机制所形塑。所有的心理状态(包括主观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