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下班较早,看见邻居老先生正在整理花架。起初只见老先生拿着剪刀,走向一盆繁茂的花,细细转动审视之后,突然连下几刀,剪去许多看来非常漂亮的枝条。 接着老先生又端来另外一盆,而且连看都没多看两眼,就把花连根拔起,除掉附带的泥土,再植入另一盆。 我正不解,老先生又从里面提了一壶水出来浇灌,妙的是他不…
我在纽约有一位极擅于经营房地产的朋友,不过几年间,靠着转手买卖和出租,就赚入了百万美元。 某日我跟他去看房子,两栋都在高级地区,格局也不错,但是先看的一栋,有着满园的玫瑰、厚厚的地毯、深垂的锦帷和华丽的壁纸;后一栋则庭院荒疏、窗帘老旧,多半的房间都是地板,墙壁也不过粉刷而已。 看完之后,朋友问我觉得…
我在成功岭受训的时候,同连有位弟兄,假日大家都外出游玩,他却独自闷在营里。 许多人问他原因,他都不说,直到有一天连长问,他才表示:“我不是不希望出去,实在是因为外面有许多军纪纠察,惟恐自己不小心,少敬了个礼,或忘扣一个扣子而被登记,有损连的名誉。” 连长听了之后说:“你这种爱护团队名誉的想法当然不错…
某日我去选购皮鞋,发现看来摩登的,很便宜;仿佛塑胶皮的,却极贵。就问老板:“为什么真皮的便宜,假皮的反倒贵呢?” 老板把那两双鞋拿到我面前说:“您弄错了!便宜的这双是假皮,贵的这双才是真皮。只因为假皮做得太好,所以看来像真的;真皮又因材料太细,所以仿佛是假的。” “为什么会有这种滑稽事呢?”我有点不…
有个朋友,最近在修习静坐。 有一天,我问他有什么心得。 “甭提了!我不学了!”朋友回答。 “为什么?有困难吗?”我说。 “因为我连静坐的第一步都办不到。”他摇摇头,“老师叫我们闭上眼睛,从一数到十,在这个过程当中,除了数字之外,什么都不准想。” “这不是很容易吗?”我说。 “天知道!我原来也这么想,…
母亲节前夕,我收到了一张小小的卡片,上面只印着简单的几行字:“母亲节就要到了,在你忙碌当中,请别忘记,向您伟大的母亲,致上最衷心的祝福与感谢。” 读到这儿,我赶紧翻了一下案头的日历,才惊讶地发现,母亲节就在眼前了。 这张只以单色印刷,并不显眼的小卡片,意义是多么深长啊!它寄自南部一所教会学校,学生以…
有一位盲人告诉我,他是在四岁时因病失明的。 “可惜那时你才四岁,什么也不记得。”我说。 “不!我记得非常清楚。父母的笑、花朵的红、树叶的绿、阳光的金黄,直到如今还清清楚楚地印在我的脑海。每当我消沉的时候,就会想:比其他盲人,我不是还幸运得多吗? 他们大部分从来就不知道世界是什么样子,我却拥有那么美好…
我们日常所用的词汇,许多是由代表不同意思的字组成。譬如“学习”,“学”是研求,“习”是练习;“审判”,“审”是详视,“判”是判断;“诊疗”,“诊”是诊察,“疗”是治疗。这些词如果拆开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意义,合起来就相当深刻了。 惟有博学以广识,勤习以服膺,详察以知微,判断以明理,诊视以知病,治疗以改…
有一个刚到美国念书不久的学生对我说:“我不想念了,因为我觉得父母在国内好可怜,他们把我抚养大,却又让我出来留学,我应该回去陪在二老的身边才对。” “你真孝顺!”我问,“当初是你自己执意要出国,还是父母也鼓励你留学呢?” “他们鼓励我,而且供给我在美的一切费用。” “那么你应该把书念完再回去。”我说。…